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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6-22
我的偶像张婉凝 - [Narcissus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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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承认的偶像不多。比如Alain de Botton。安妮宝贝本来是的,现在不算了。陈嘉映勉强可以算。
张婉凝却不能不算。因为崇拜她太久,成了惯性。我总觉得人的长大是要人教的,自己总归是走不好的。
我一直是一个人长大的。没有父母管教。所以我妈总是说孩子是不要教的,太过教导反而不好。我想她说这话的时候肯定忘了我小时候怎么被体罚过的。
不过到了中学确实没有任何人教我。
那个时候也不迷茫,也不郁闷,也没有心理疾病什么的,就是觉得无聊,虽然现在想来觉得不好,不过过去了就不必再提。张婉凝是那个时候的偶像。
简单的说是因为那个时候我喜欢上了写东西,而张是文学社的社长。
当然那时我不是文学社的。我高中的时候进了文学社,没什么成就。也看透了一点东西。
那时张婉凝的文章我是极赞的。不过也要归功于那时我懒得看书,连红楼梦都没看过,更是没有遇到后来一直纠缠的那本席慕容的散文,诗歌我还看不懂,而安妮宝贝还要几年才声名大噪。
在这种境地里看张婉凝的文章算是安慰。看又如何,不看又如何。有些事着实是不能想的。
张婉凝现在于我来说只是一个符号,但是当年我却为之奋斗过。
当年事事以之为导向。现在看来是自己幼稚了。
不过想到她还是觉得自己心生欢喜,毕竟在自己高中三年都以为偶像。我一直在想,去了杭州一定要见她一面,和她吃一顿饭。
这叫做“还愿”或者什么。我不知道。我也不知道,该和她说什么。
很显然我们并不是同一种人。我想我还是幸运的,能知道一个高中时代的偶像的现在去向。
大多数人,他们都带着自己的绮梦活着。但是,张婉凝还有其他含义。她一直走在我前面,让我知道该怎么做。
我初中的时候她在高中的文学社里写作。我后来也去了。
我在写给我高一语文老师的最后一篇作文里写道,我初时有些失望的,因为过于迷恋张婉凝,相信只有被她的老师教才是好的。记得她的语文老师姓曹,在学校呆了很久的。而我的语文老师姓周,很年轻,且是女性。
不过我还是很喜欢周老师,记得高一的某一天,她喊我去,问我是否有意参加文学社,我当时非常高兴。因为那是一个曾经属于张婉凝的地方啊。后来又看到她的诗,大学里写的,就想,大学该是个多么美好的地方。
到我大学,看到从2004年,也就是我入学的那一年,写的博客。
才知道大学应该是很复杂的。
可惜她的博客我是后来才知道的,那个时候我也已经破灭了我的大学梦。现在读她的博客,她已经毕业,工作,结婚,买车。很多事情。
她也是80后的写手,不过知道的人并不多,图书馆也有一本书上有她的名字,不过她总是没有出名过,还好,现在做记者,新华社。她最近的博客里写道
“多愁善感是我在24岁之前做的事情。玩诗,写小说,听《绿袖子》,看男生弹吉他。写一些虚无飘渺的话,在博客上或者日记本里,搞得自己对自我、对人生很有感触的样子。——这都是我在24岁以前做的事。如今,我已经洗手不干了。”我还很年轻,几天前我跟百合上一个卖《七曜日》的女生聊了几句。她居然宣称她已然老去。呵。
于是我骄傲的跟她说,我还很年轻。张婉凝的文字,拿我现在的眼光来看,还是未必会喜欢。不过她超越了文本的意义。
就像她自己说的,她不相信文字能准确的表达什么。
我本来不愿意用这样的文字来写东西,不过为了向她致敬,今天就不讲究个人风格什么的了。我总有一个信念,就是她早就看透了我这个年龄的真假。
这是一个荒谬的信念,也是一个支持了我很久的信念。
人总该要有些什么去相信。我不是不信我的母亲,她只是没有什么意念可以去信。
倒是真的不信别人写的东西说的话,因为这个叫不迷信,叫用批判的眼光去看待问题。
惟有相信张婉凝。
她当原谅我的愚笨,她总是太忙,不能回应我。但是她就是那个至理所在。她总归是有道理的。她总归是对的。
现在我在绝对的怀疑论里生活。几近皮浪。当然这个名字很少有人知道。
黑格尔说,那是天真的怀疑论。张婉凝。。。那是我的一个执念。
一个孩子时代的执念,而当我想起她的时候,我就变成了孩子。
每个孩子都该有执念,就想,每个孩子都该有糖吃,不管他是不是好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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